汉子手里的柴刀尖还戳在沙地上,划痕歪歪扭扭,像条垂死的虫子。
“不像猎户,也不像樵夫。”他声音顿了顿,眼皮耷拉着,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满是老茧和裂口的脚上,“走路没声,踩叶子都轻得很。”
陆辰没接话。
伸手把瘫坐在木排上的公输翎拉了起来。
公输翎腿软得厉害,借着他的力道才站稳,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,风一吹,冷得牙齿直打架。
林七已经转过身,背起那捆柴,踩着滩涂往茅屋走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,侧过半张脸,声音飘过来:“进屋,喝口水。”
语气里没什么温度,更像是一种……交易完成后的惯例。
陆辰扶着公输翎,踩过浅滩的淤泥和碎石,跟在后面。
茅屋比远处看着更破。
墙是黄泥混着草杆夯的,裂了好几道缝,拿碎石头和泥巴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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