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河那边,”陈墨语气平淡,像是在闲聊,“武馆多吗?”
周逢春看了他一眼,又垂下眼:“不多,就一家。”
沈宝在上铺探下头来,好奇地问:“那你怎么练的?穷文富武,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“练武得吃肉,得请师傅,得买药,一年下来没几百块大洋可下不来。”
周逢春没说话,手指捏着干粮,指节泛白。
贺松岭接话:“这你们就不知道了,镇异司在各县都有眼线,每年会到武馆和学校去挑人,看中的好苗子,他们出钱培养。”
他笑了笑:“不过有代价的,成年之后得进镇异司服役,直到把那些钱还清为止,听说利息还不低。”
沈宝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不就是借债练武?”
“差不多。”贺松岭说,“不过比借债强点儿,起码有地方练,有师傅教,练出来直接进镇异司,不用自己找门路。”
他看向周逢春:“周兄是这路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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