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逢春沉默了很久,才点了点头。
沈宝又问:“那得服役多少年?”
周逢春没抬头,声音很低:“看花了多少,有人三五年,有人七八年。”
“你呢?”
周逢春没回答。
贺松岭替他答了:“看他那手,练得至少有三四年了,要是从十八岁开始,这会儿也该差不多了。”
周逢春抬起头,看了贺松岭一眼,目光有些复杂。
黑壮汉忽然从上铺探下头来,瓮声瓮气问:“那要是练到一半练废了呢?”
没人说话。
贺松岭干咳了一声:“那……那也得还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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