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一下子分出了好几等。
李锦荣看看那边,又看看自己这边,忽然觉得自己的绸面被子也没那么扎眼了。
贺松岭坐在对面,笑着打趣:“李兄这铺盖,跟那位兄弟倒是有得一比。”
李锦荣连忙摆手:“比不得比不得,人家那才是讲究人。”
那人从书后头抬起眼皮,看了李锦荣一眼,没说话,又低下头继续看书。
李锦荣碰了个软钉子,心里也有些不爽,凑到陈墨身边压低声音:“陈兄,那位兄弟,脾气好像不太好啊……”
陈墨没接话,目光落在周逢春身上,“周兄练了几年武?”
周逢春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说:“练过几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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