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因走得很安详。
至少在那个当下,他是这么觉得的。
奥菲利娅第一次这样主动——主动到他脑子里那根负责自保的弦都忘了响。整个人被按在枕头里的时候,他甚至还有闲心分出一小块意识去想:这算不算因公殉职?
但凡事都有代价。
第二天早上日头透过窗帘缝照进来的时候,克莱因试着翻了个身。
然后他不动了。
整个人就那么定住了,姿势卡在侧翻到一半的位置,脸上的表情从困倦变成茫然,又从茫然慢慢过渡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。
盆骨。
他的盆骨在发出抗议。
不是隐隐约约的酸痛,是每动一下都能感到骨缝之间那种让人牙酸的咯吱感——也许那感觉有一半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,但疼痛绝对不是脑补。
克莱因花了大概三十秒的时间,非常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把自己调整回平躺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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