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。又是天花板。
他昨晚看了很久的天花板。
……不对,后来就没怎么看天花板了。后来看的东西比天花板精彩多了。
克莱因闭了一下眼,把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碎片逐帧按回去——按的速度不太快,不知道是按不动还是不想按——然后他睁开眼,先处理眼前的问题。
他动了动腿。盆骨区域传来的钝痛清晰且诚实。
帝国荣誉骑士,战场上斩杀海妖无数的那位奥菲利娅,她的战斗力并不会因为场合的转变而出现任何缩水。
克莱因做了个粗略的力学估算——她的体重,跨坐的支撑面积,加上那种……不太好描述的频率和幅度——计算只进行到一半他就放弃了,因为算出来的数字让他的盆骨痛感瞬间翻了一倍。
物理层面的痛和心理层面的痛叠加在一起,效果拔群。
“奥菲利娅。”
旁边没人。
枕头上还有压过的痕迹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——叠的方式带着某种刻意的工整,每一道折痕都像是在试图抹除昨晚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一切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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