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响了一声。
克莱因抬头。
嘴角还挂着刚才那点笑意的尾巴。来不及收,也忘了收。
奥菲利娅推门进来,已经换上了睡袍。浅色的棉质料子,领口系得松了一粒扣,露出一截锁骨和颈侧还挂着水珠的皮肤。头发没绑,湿漉漉地垂在肩上、背后,发梢还在往下滴水,在地板上落了两三个深色的小点。
整个人带着一股热气走进来,洗沐后的味道不浓不淡地扩散开,把房间里原来的空气挤走了一层。
克莱因嘴角那点残余的笑彻底僵在了脸上,然后以某种不太自然的速度消失了。
和刚来这里的时候比,奥菲利娅洗澡的时间拉长了不少。
克莱因还记得她刚来这里的那个晚上,由于没为她准备衣服,她只能暂时借玛莎的女仆装将就。那时候她洗得很快,像在处理一件任务——进去、冲洗、出来,干净利落。
最近不一样了。
洗的时间长了,也不知道多了哪些步骤。克莱因没问过,也不打算问。
奥菲利娅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布巾擦头发。动作不快,一缕一缕地捋过去,比平时耐心了许多。她的右手捏着布巾,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,没有参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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