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纹和鳞片在烛光下偶尔闪一小下。
克莱因的目光从她背上滑过去,在那只垂着的左手上停了不到一秒。鳞片的边缘在暖黄色的烛光里反了一下光,像一片被压在皮肤底下的鱼鳞。他收回视线,没在那上面多留。不是回避。是不需要多看。这东西的解决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。
“我也去洗。”
他站起来,声音正常,步子正常,绕过她身边的时候呼吸也正常。门带上之后才发现自己手心是潮的。
克莱因洗得很快。
快到几乎没过脑子——水温什么样不记得,擦了几下不知道。只记得中间脑子里窜出来一句“多好的机会”,紧跟着第二个念头追上来补了一刀:“她就在门外面。就在门外面,坐在你的床上,穿着睡袍,头发还是湿的——”
他拿凉水往脸上拍了两把。
拍完了还不太够用,又拍了一把。
等他穿好衣服出来,大概前后只用了奥菲利娅三分之一的时间。
卧室的门推开。
奥菲利娅坐在床沿。头发还是半干不干的,布巾叠好搭在膝盖上。她没有在看书,也没有在做别的——就是坐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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