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在他推门的时候抬起来,看着他。
视线很安静。
不是催促,不是期待,也不是询问。就是看着他。
但克莱因突然觉得那个“就是看着他”比任何一种情绪都重。
她在等他。
什么也没做,就坐在这里等他回来。
布巾叠得整整齐齐,搭在膝盖正中间,两条边对得很准。像是在等的过程中,手要找点事做,就反复叠了两回。
这个认知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然后一头撞上了玛莎那句话——“你们是夫妻诶。”
语气那么理所当然,那么理直气壮,活像他才是不正常的那个。
偏偏他还没法反驳。
克莱因站在门口,看着床边坐着的奥菲利娅,忽然觉得玛莎说得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