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不早了。
克莱因放下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脊椎发出两声脆响,他龇了龇牙——连续三天窝在实验台前,腰已经在用疼痛表示严正抗议了。
剩下的工作不多,但最后两个节点参数的推演需要绝对清醒的脑子。
封印这东西容不得半点含糊,今晚硬撑着搞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该休息了,明天收尾。”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肩膀发出咔哒一声。
奥菲利娅点了点头,把擦剑的布帛叠好放在桌角。
“那我先去洗漱了。”
“嗯。”克莱因点头。
她起身的时候,克莱因的目光不自觉地跟了半秒——金色的长发散下来,末梢在腰侧扫了一下。
只半秒。然后他就很自然地移开了视线,假装在检查桌面上的图纸有没有摆整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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