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身反射着月光,在空中划出弧线。剑锋劈开空气,发出低沉的破空声——那种声音克莱因在书里读过,但从没在现实中听过。现在他听见了,那是剑刃切开风的声音,锋利、决绝,带着一种让人心跳漏拍的危险感。
她的动作很快,但每一步都稳。
脚下的杂草被踩出痕迹,剑尖在地面上拖出浅浅的沟壑。她向前刺,剑尖停在空中,像是刺穿了某个看不见的敌人的咽喉;她向上挑,甲胄的护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剑刃划过的轨迹在克莱因眼里留下残影;她转身横斩,金发在月光下扬起,剑锋扫过的地方,杂草齐齐倒伏。
克莱因靠在门框上,忘了出声。
他本来是想提醒她吃饭的,但现在他不想打断她。
汗水从她的额角滑下来,顺着脸颊流到下巴,在月光下像细小的银线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甲随着呼吸起伏,但剑没有停。
她又刺了一剑,剑尖停在空中,停了几秒,然后收回。
她站在那里,剑垂在身侧,月光照在她身上。
汗水浸透了鬓角的金发,几缕发丝粘在额头和颈侧。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亮得有些刺眼,像剑身上最后一点余温,还没从某个看不见的战场上退下来。
克莱因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然后他意识到一件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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