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没骗他。这个女人确实在西海岸砍了太多海妖。
可他们也没告诉他,这种人会好看成这样。
她身上的甲胄本该是累赘,那些凹痕和磨损的痕迹本该让人觉得狼狈,可她站在杂草地里的样子,却像是某种别的东西——克莱因在书里见过那些描述,关于染血的军旗和不肯后退的骑士,但纸上的文字从来没有这样的冲击力。
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剑尖几乎触到克莱因脚边。
他看着那道影子,忽然想起一句话:「剑是骑士的第二条命。」
现在他信了。
克莱因深吸一口气,别开眼,清了清嗓子:“咳。”
奥菲利娅转过头,看见了他。
她的手握紧了剑柄,然后松开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甲胄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晚饭。”克莱因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,“我还没做。”
奥菲利娅看着他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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