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因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看着那束蔫了的花。
他没有惊慌。
那位骑士小姐不像是会逃婚的人。她站在大厅里的时候,虽然看起来有些茫然,但她接受了这场婚姻,就会遵守承诺。骑士都是这样的——这位骑士小姐看起来尤其如此。
克莱因转身下楼。
一楼的走廊里很安静,壁炉的灰烬还是灰白色的,窗帘垂着,光影在地板上拉得很长。他走过大厅,推开通往庭院的门。
夜风吹进来,带着草木的气息。
月亮升起来了,挂在树梢上,把院子里的杂草照得发白。
克莱因站在门口,然后——他看见了她。
奥菲利娅穿着那副银白色的甲胄。
胸甲上的凹痕在月光下像道黑色的伤疤,护肩的扣环松松垮垮地挂着,但她站得笔直,像一杆被月光镀亮的枪。
她握着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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