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消毒妥当,医生再次示意要看他的手时,江晏初才缓慢地将左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。
饶是孟泽早有心理准备,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那只手从手背到指关节一片血肉模糊,沙砾和碎石嵌在伤口里,看样子伤得不清。
医生的脸色凝重起来:“这……这得好好清创,卫生所条件有限,最好还是去镇上或者直接去……”
“就在这里弄。”江晏初打断他,“弄干净,包扎好就行。”
“晏哥!”孟泽又想劝。
江晏初闭上眼:“少废话。”
接下来的清创过程格外煎熬。
江晏初脸色惨白,死死咬着后槽牙,下颚肌肉虬结,喉间偶尔溢出一声闷哼。
但自始至终,他没说一个字。
孟泽别开了脸,有些不忍看,掏出烟想抽,又想起这里是卫生所,烦躁地把烟塞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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