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,深色的衣料下摆,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暗色痕迹。
他抬腿想下车,动作因身体的钝痛变得滞涩,眉头没忍住皱了起来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孟泽嘴里骂骂咧咧,手上动作却不含糊。
他迅速架住江晏初的右臂,半拖半扶地把人弄下车,往卫生所里带,一边走还一边念叨:“山上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?江晏初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车门夹了?”
卫生所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医生,被这阵仗吓了一跳。
孟泽把人按在诊疗椅上,对着医生挤出一个笑:“医生,麻烦看看他的手,还有腿上可能也有伤,是从山上滚下来的。”
医生连忙戴上手套,伸手就想去碰江晏初的手。
江晏初却突然避开,“先处理腿。”
“你那只手不要了?”孟泽气得差点跳起来,声音都拔高了几度,“好不容易复健好的手,你又想作什么?现在可没人会心疼你。”
江晏初没理他,只是抬起眼皮,冷冷扫了医生一眼。
医生无奈,只好先处理他腿上的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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