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墙角一块污渍,脑子里全是山上那一幕。
当时江晏初的眼神,孟泽只在眼前这男人得知可能再也无法赛车时见过。
或许……比那时还要更加恐惧和绝望。
终于,伤口处理完毕,包扎妥当。医生开了消炎药,还叮嘱一定要去大医院再做详细检查。
走出卫生所,孟泽去开车,江晏初独自站在门口,摸出烟盒,单手有些困难地磕出一支,但摸遍口袋都没找到那只打火机。
他盯着那支烟看了几秒,随即烦躁地连烟带盒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动作牵扯到伤口,让他眉心又是一蹙。
孟泽很快将车开了过来,他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憋了一路,快到北城市区的时候,孟泽终于忍不住问副驾上的人,语气有些烦躁:“晏哥,你跟我说句实话,你他妈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江晏初靠着椅背,没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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