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黑衣人咬毒自尽之后,那逃走的黑衣人也把消息带回给了幕后的神秘人,“混账,既已暴露,那几个家族也不能留了,崂山虽然这些年势微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暂时不宜和崂山发生正面冲突,去通知手下的人,干活了。”神秘人下达了灭掉本镇三大家族的命令,仿佛这么多人的生死在他看来稀松平常,语调平静的像万年古井生不起一丝波涛。
而王家这里,萧无忧和李茵茵又请来王家的管家,将王讯龙的尸体与服毒自尽的黑衣人妥善安置,吩咐其控制住李忠,严守后院卧房的消息,不允许任何人泄露王麒麟未醒、王讯龙已死的事情——他们要稳住局面,待王麒麟彻底痊愈,再一举出击,避免打草惊蛇,让账本上的其他参与者闻风逃窜。
接下来的三日,萧无忧每日都会用灵力辅以崂山秘制的温养汤药,一点点拔除王麒麟经脉深处残留的阴寒之气,李茵茵则守在一旁护法,小黑蹲在床边,静静的看着他们施法。这三日里,萧无忧也没闲着,趁着给王麒麟温养的间隙,反复翻看那本从黑衣人身上找到的账本,上面的字迹虽潦草却清晰的记录着五十多万两银钱的流向,除本镇三个家族的名字——柳家、陈家、苏家,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对应的银钱拆分数额,柳家占了十七万两,陈家十五万两,苏家八万两,其余款项则流向了账本上那些陌生的外地名号。
第三日傍晚,萧无忧刚给王麒麟输完灵力,就见他眼睑颤动,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。这一次,他的眼神彻底清明,面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痛苦。他动了动手指,看向守在床边的萧无忧和李茵茵,声音还有些沙哑,却满是感激:“多谢二位前辈的救命之恩,若不是你们,我恐怕早已成了刀下鬼,王家也会落入王讯龙那奸人之手。”
李茵茵连忙递过一杯温水,轻声道:“王家主不必多礼,我们受萧师叔所托,本就该护你周全,查清银钱之事。你刚醒,身子还弱,先喝口水缓缓。”王麒麟接过水杯,一饮而尽,长舒了口气,缓了缓气息,目光落在萧无忧手中的账本上,神色瞬间凝重起来:“萧公子,这账本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是从刺杀你的黑衣人身上找到的。”萧无忧将账本递给他,沉声道,“王讯龙只是个棋子,他背后有一个神秘势力操控,王讯龙死不足惜,但是这家伙也还算做了件好事,估计是怕这些人把他灭口,所以在这账本上记录了银钱的去向,这本账本上,记录着五十多万两银钱的拆分去向,其中柳家、陈家、苏家,都是本镇的家族,想来是他们勾结了幕后势力,分走了这笔银钱,我们可以按这账本一个个上门去追讨。”
王麒麟接过账本,手指抚过上面的名字,气得浑身发抖,眼底满是怒火与羞愧:“柳军、陈敬山、苏明远!我待他们不薄,平日里王家与这三家多有往来,没想到他们竟然暗中勾结外人,觊觎王家财产,还联手害我!”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抬眼看向萧无忧,眼神坚定,“萧公子,李姑娘,我身子已然无碍,这三个家族的居住地,我都清楚,柳家在镇东的柳府,陈家在镇西的锦园,苏家则在镇南的苏宅。我这就召集王家弟子,随二位一同上门,讨回属于王家的银钱,也让他们交代清楚,背后的神秘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!”
萧无忧点了点头,赞许道:“王家主有这份决心甚好,只是此事需谨慎行事。柳、陈、苏三家在本镇根基不浅,未必会轻易认罪,我们需先礼后兵,若他们拒不配合,再动手不迟,避免闹得太过张扬,打草惊蛇。”李茵茵也补充道:“而且小黑能感知阴煞之气,若是这三家与黑衣人有关,小黑定然能察觉,我们可以让小黑密切注意黑衣人的动向。”
三人商议妥当后,王麒麟起身,换上一身干净的锦袍,虽刚痊愈,却已然恢复了家主的威严。他走到院中,抬手召集王家弟子,语气威严地将王讯龙的阴谋、柳陈苏三家勾结外人分走银钱之事一一说明,王家弟子们闻言,个个义愤填膺,纷纷请命,要随家主和崂山派来的萧公子、李姑娘一同上门讨回公道。
不多时,二十余名王家弟子已然集结完毕,个个身着劲装,手持兵器,神色肃穆。萧无忧将账本收好,李茵茵抱着小黑,小黑似是知晓即将行动,竖起耳朵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时不时发出低低的低吼,透着一股凌厉之气。王麒麟走在最前面,萧无忧和李茵茵紧随其后,王家弟子们分列两侧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王家府邸,朝着镇东的柳府而去。
而萧无忧、李茵茵等人不知晓的是,这三家之人这三日接连被黑衣人悄无生息灭门了,这些日子一些人从这几家经过,发现几家的大门紧闭,不知情的人以为这几家出了什么大事,但是又畏惧这三大家族的威名,不敢上门叨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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