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东的柳府外,往日里车水马龙、门庭若市,今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寂。朱漆大门紧闭着,门环上的铜锈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,连门口两侧常年值守的家丁,也不见半个人影。风卷着落叶掠过门檐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落在寂静的街巷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萧无忧一行人来到柳府,发现煞气冲天,王麒麟眉头微蹙,脚步顿了顿,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:“不对劲,柳家向来戒备森严,即便平日,门口也该有四个家丁值守,今日怎会这般安静?”他走上前,抬手重重叩击门环,“咚咚咚——”的声响在空旷的街巷里回荡,却迟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连府内的犬吠声都不曾传来。
萧无忧紧跟着王麒麟走了过来,环视一周,眼神一沉,指尖凝起一丝灵力,轻轻搭在门栓上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栓便应声而断。他缓缓推开大门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,呛得人胸口发闷。众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庭院之中,落叶与血迹交织在一起,原本修剪整齐的花木被拦腰斩断,散落一地,几具身着家丁服饰的尸体倒在廊下,双目圆睁,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,显然是猝不及防之下被人一击毙命。小黑从李茵茵怀中跳了下来,鼻子不停嗅着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眼神里满是警惕,朝着内院的方向龇牙咧嘴,身上的毛发也根根竖起。
“不好!”王麒麟心头一紧,快步朝着内院冲去,萧无忧和李茵茵紧随其后,王家弟子们也纷纷跟上,握紧兵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越往内院走,血腥味就越发浓郁,尸体也越来越多,有柳家的管家,有府中的女眷,还有年幼的孩童,个个死状凄惨,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,显然是被人悄无声息之间灭口。
柳家主柳军的尸体倒在正厅的太师椅上,胸口插着一把漆黑的短刀,刀柄上没有任何纹饰,刀身泛着淡淡的阴寒之气——那气息,与之前刺杀王麒麟的黑衣人所用兵器上的气息,如出一辙。他的双目圆睁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,自己会遭此横祸。
王麒麟看着眼前的惨状,浑身颤抖,眼底的怒火瞬间被震惊与茫然取代,他踉跄着走上前,指尖抚过柳军冰冷的尸体,声音沙哑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不过三日功夫,柳家怎么会被灭门?”他转头看向萧无忧,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急切,“萧公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谁干的?”
萧无忧蹲下身,仔细查看柳军胸口的短刀,又检查了几具尸体的伤口,神色愈发凝重:“伤口利落,一击致命,出手之人武功极高,而且行事狠辣,不留一丝痕迹。这短刀上的阴寒之气,和之前刺杀你的黑衣人所用的兵器一模一样,看来,是同一伙人所为,这伙人真的肆意妄为,连装都不装,直接拿黑衣人使用的武器行凶,好胆啊。”说完右手握拳向前冲出,一股惊人的威力宣泄而出,前面墙上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口。王麒麟一看,双目一凝,心想这崂山派来的两人年纪虽小,但是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啊。
李茵茵抱着小黑,脸色也有些苍白,她环顾四周,轻声道:“无忧哥,看现场的痕迹,灭门之事应该发生在这一两日之内,下手干净利落,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显然是早有预谋。我们本来想按账本上门讨回银钱,查清背后的神秘势力,可现在,柳家上下全被灭口,线索也断了。”
小黑此时突然朝着正厅的角落跑去,用鼻子不停嗅着,然后对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低吼起来。萧无忧走上前,抬手拨开暗格的木板,里面空空如也,只有一张被烧毁的纸片,依稀能看到上面残留的字迹,正是与账本上相似的银钱记录,显然这烧毁的是这个家族的账本,而且是有人特意销毁了证据。
“不好,陈家和苏家!”王麒麟突然反应过来,脸色骤变,“柳家被灭门,陈家和苏家恐怕也难逃厄运!”他话音刚落,便转身朝着府外冲去,“快,我们去镇西锦园和镇南苏宅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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