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胖子收不住势头,一头撞在赵烈背上,正想骂街,探头往前一瞅,嘴巴合不拢了。
后院那堵青砖围墙,塌了半面。
碎砖头散落一地,混着干裂的泥灰和断裂的木栅碎片。
老槐树最粗的一根横枝齐根折断,树干上豁着一道半尺深的凹痕,像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。
石桌移了位,一条桌腿断了,歪在那儿。
地上的青砖碎了十几块,裂纹放射状铺开,最中心的位置陷进去了一个浅坑。
“打……打过仗?”胖子声音劈了叉。
赵烈的目光顺着地面的痕迹往卧房方向追过去。
房门不是关着的,是碎着的。
两扇木门从合页处被硬生生劈开,断裂的木板向两侧倒伏,门框上的横梁歪了,勉强挂着没掉下来。门槛被什么东西碾过,整块青石裂成三截。
“师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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