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安静得不正常。
那种安静不是清晨无人时的空旷,而是出了大事之后,某种东西被抽走了的死寂。
赵烈跨过门槛,鞋底踩在碎木屑上,发出细微的咯吱声。
“师父!”
声音在院墙之间弹了几个来回,没人应。
“烈哥,师父该不会出门了吧?”
赵烈摇头,步子没停。
“师父但凡出门,头天晚上必定交代,上次去城南买药材,提前三天就让我把演武场的扫帚换了新的,生怕咱们偷懒不练功。”
他边说边往前走,视线扫过前院的演武场。
“去后院。”
一群弟子沿着回廊小跑,拐过影壁的瞬间,打头的赵烈脚底像被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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