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靠在发霉的砖墙上,毫不犹豫给出答复:“没兴趣。”
铁手张噎了一下,并未放弃,继续加码:“不用您在帮里坐班理水。只要挂个名,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。要是帮里遇到其他事,您再出面拉一把就行。”
陈泽思索,这江都城的帮派势力盘根错节,表面上风光无限,背地里谁知道牵扯到什么造反逆党的浑水。
站错一次队,就是抄家灭族的下场,苏家几代人的基业说没就没,黑沙帮这种屁股底下更不干净,靠的太近会粘上屎。
“铁帮主,好意心领了。”陈泽站直身子,拍去肩膀蹭上的灰土,“w我这个人懒散惯了,不喜欢寄人篱下,还请铁帮主见谅。”
见陈泽态度坚决,毫无回旋余地,铁手张极具眼力见地打住话头。
“强扭的瓜不甜,少侠志在四方,倒是在下唐突了。”铁手张拱手作揖,“买卖不成仁义在,以后在这城东,您或者王家人但凡有用得着跑腿的,知会一声,黑沙帮绝不含糊。”
留下这句话,铁手张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,带着一帮手下消失在街口。
回总堂的路上,夜风微凉。
一名堂主满腹牢骚地凑到铁手张身旁:“帮主,咱们好歹也是有名的势力。对这么个毛头小子,用得着这么低三下四吗?又是送钱又是送粮,弟兄们看着多憋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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