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。”铁手张停下脚步。
“你懂个屁!”铁手张指着来时的方向,恨铁不成钢,“这小子才多大岁数?就能有如此深厚的内劲!这还不算,白天在总堂,他连手都没动,一把毒粉放倒了咱们一屋子的人,这种手段,你想半夜被人毒死在被窝里?”
那名堂主脖子一缩,白天那种全身瘫软、任人宰割的恐惧感再次冒了出来。
铁手张背着手继续往前走,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醒:“最关键的是,那王虎已经是个散了功的废人,他陈泽还肯为了个废人,单枪匹马杀到咱们总堂出头。武功高不可怕,会用毒也不可怕。可怕的是这种实力强横、手段狠辣,还护短重情义的煞星。结交这样的人,相当于给咱们帮派买了一张保命符。得罪他?你有几个脑袋够他砍的!”
一众黑沙帮头目听完,齐齐打了个寒颤,再无人敢有半点怨言。
另一边,陈泽看着黑沙帮的人撤净,跟王富贵交代了几句便回去了。
五天时间,他必须把压制五毒体的药剂熬制出来。
赤练是个极其完美的活体实验对象,这女人的存在,能帮他大幅度缩短验证万毒经高阶毒方的时间。
之后的几天里,陈泽彻底闭门不出。院子里终日弥漫着刺鼻的药草焦糊味。
黄姜、白花蛇舌草、地龙粉、甚至掺杂了极其微量的化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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