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视线越过他,扫了眼那些板车,面色冷硬:“大半夜带这么多人,嫌我白天落手太轻,来找回场子?”
“哪里的话!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铁手张连连摆手,从袖兜里抽出一大叠厚厚的银票,“白天多有得罪,这是两百两雪花银。外头车上是些米面酒水,给王老哥压压惊。全当是黑沙帮的赔礼。”
王富贵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他双手搓着围裙,根本不敢去接。
陈泽看穿了铁手张的把戏,这种老江湖最擅长见风使舵,摸不清底细的硬茬绝不结死仇。
“收下。”陈泽冲王富贵偏了偏头。
有钱不要是傻子,何况是对方上赶着送的。
见王富贵把银票接过去,铁手张长舒了一口浊气,搓着手凑近半步,压低嗓音:“陈少侠,俗话说不打不相识,在下对少侠的武功手段那是打心眼里佩服。不知少侠能否赏个脸,借一步说话?”
陈泽审视着铁手张,倒要看看这帮派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两人避开人群,走到酒楼侧面一条昏暗的死胡同。
铁手张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四周无人,这才收起那副谄媚的笑脸,换上一副极其认真的神态。
“陈少侠,明人不说暗话。您年纪轻轻便叩关内劲,更是身怀那等神鬼莫测的毒术手段。屈居在一个小小的酒楼,未免太屈才了。”铁手张直切主题,“黑沙帮在城东这片地界,手底下管着三个码头、七家赌坊。想请您来帮里挂个客卿的头衔,每月供奉一百两,底下孝敬另算,异兽肉什么的照样有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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