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地将银票折叠平整,揣进自己怀里,动作自然得如同在自家拿东西。
黑沙帮几人看着这一幕,气得肝胆欲裂,却毫无办法。
“这钱,当是你们给王家酒楼砸坏桌椅的赔偿,加上我出这趟差的跑腿费。”陈泽站起身,居高临下俯视铁手张,“这次是醉骨散,让你们睡一觉,下次要是让我在城东再看见你们碰王家人一根汗毛……”
陈泽脚尖踩在铁手张掉落的精钢胆上,内劲注入精钢胆。
嘎吱。
精钢铸造的铁胆竟然瞬间裂开,如同从内部炸开一样!
“下次等到你们的,就是脑袋开花!”
铁手张看着那颗变形的铁胆,喉结剧烈滚动,狂咽唾沫。
力破精钢,这等内劲霸道程度,杀他如屠狗!
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懂……”
陈泽没再废话,转身迈出门槛,融入外头的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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