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端坐在椅子上,动都没动。
右手两指轻捻,借着堂屋里流动的穿堂风,一撮极其细微的无色粉尘无声散开。
冲在最前头的两名堂主刚迈出三步,眼白往上一翻。
手中钢刀当啷落地,两具壮硕的身躯直挺挺砸在青砖上,额头磕出血口子,鼾声雷动。
铁手张那一对紫黑铁掌距离陈泽胸膛只剩半尺。
异变陡生。
铁手张只觉丹田内原本沸腾的内劲,犹如被浇了一盆冰水,瞬间凝滞。
紧接着,一股酥麻感顺着鼻腔直冲脑门,他双腿关节彻底失去支撑力,扑通一声,双膝重重砸在陈泽脚边的地砖上,把石板磕出两道蛛网裂纹。
“毒?没想到振威武院的弟子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”铁手张趴在地上,浑身冷汗直冒,拼命想要压榨骨髓里的残余力量,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陈泽倾下身,视线与铁手张平行。
“我没兴趣跟你们拼拳头。”陈泽伸出手,在铁手张和其他几个堂主的身上搜刮了一番,粗略一扫,足有一百多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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