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炷香后,药效衰退,几名堂主从地上爬起,一个个灰头土脸,气急败坏。
“帮主!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!咱们点齐人马,去端了王家的酒楼!”一名堂主扯着嗓子干嚎。
“闭上你的狗嘴!”铁手张反手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,把那位堂主扇得原地转了半圈。“去送死吗?人家能神不知鬼不觉毒翻全场,你觉得有什么胜算!”
铁手张摸着脖颈冒出的冷汗,后怕一阵阵涌上来。
这陈泽行事百无禁忌,加上那身横练内劲与诡异毒术,这种煞星,黑沙帮惹不起。
“传令下去,王家的酒楼,以后谁也不准靠近半步!绕着走!”
……
城东,王家酒楼。
午后的阳光穿透薄云,洒在刚刚擦拭干净的木桌上。
陈泽踏入大堂,将两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在柜台上。
“虎哥,事情平了,黑沙帮以后不会再来找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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