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掌柜吴永年笑着走了过来。
他约莫四十上下,面容清癯,眼神精明却不惹人厌烦,一身半新不旧的青布长衫,浆洗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位郎君好眼光。”吴永年先是对萧止焰拱手笑道,语气真诚,“尊夫人容貌清丽,气质出尘,这缠枝莲纹雅致不俗,正合其气质。若是嫌颜色略素,小店还有同纹样略深一些的碧色,衬得人肤白如玉。”
他说着,示意伙计去取。
他又看向上官拨弦,笑容可掬:“娘子是懂行的。小店的夹缬,不仅白日看来精美,夜间在灯下,因光线角度不同,花纹还会有些微妙的变幻,更添趣味。不少文人雅士,都爱买回去赏玩呢。”
“哦?竟有如此奇事?”上官拨弦适时地露出惊讶与好奇之色,“不知是如何变幻法?”
吴永年呵呵一笑,带着几分自得:“此乃祖传秘技,恕小老儿不便详述。不过娘子若感兴趣,不妨买一匹回去,夜间点灯细观,便知其中奥妙。”
他话语间滴水不漏,既不透露关键,又充分勾起了人的好奇心。
萧止焰在一旁沉默观察,注意到吴永年说话时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腰间悬挂的一枚旧玉佩,那玉佩的纹样似乎有些特别。
他心中记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对上官拨弦道:“既然你喜欢,便买下吧。再看看那匹海棠。”
上官拨弦柔顺点头,又与吴永年聊了些关于染料、保养的话题,吴永年皆对答如流,显是深谙此道。
最终,两人选购了那匹缠枝莲纹的碧色绢布和一匹海棠红色的锦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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