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娘子,想看些什么料子?我们云霞染的夹缬,可是长安独一份的技艺,您瞧这牡丹,层层叠染,富丽堂皇;还有这翠鸟,灵动活泼,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走……”
伙计口若悬河地介绍着。
上官拨弦目光掠过那些精美的布料,心中暗暗赞叹。
这吴永年的手艺确实精湛,无论是构图还是染色,都堪称一流。
她状似随意地拿起一匹印着缠枝莲纹的绢布,对着门口的光线细细观看。
“娘子好眼光,这缠枝莲纹寓意吉祥连绵,最是适合制作衣裙。”伙计连忙道。
上官拨弦微微一笑,却不看伙计,而是转向身边的萧止焰,声音轻柔带着些许依赖:“夫君,你看这匹料子如何?颜色是否太素净了些?”
萧止焰被她这声自然而然的“夫君”叫得微微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配合地低下头,仔细端详她手中的布料。
他其实对这些一窍不通,但目光落在她纤细手指轻抚的莲纹上,又抬眸看了看她清丽的侧颜,笨拙却诚恳地说道:“颜色……尚可。只是……这花纹,不及你昨日看的那匹海棠娇艳。”
他努力回忆着方才进门时瞥见的一匹红色海棠纹样,语气有些生硬,但那份试图迎合她心意的笨拙,却显得格外真实。
上官拨弦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顺着他的话道:“夫君说的是,那匹海棠确是明艳。只是这莲纹细看之下,也别有韵味呢。”
她说着,将布料稍稍倾斜,对着从窗户透入的日光,“你看这脉络,染得多精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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