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回头,只见一身素净青衣、身形单薄的上官拨弦(此刻是婢女“阿弦”)不知何时站在了人群外围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一丝怜悯。
“曹总管,”上官拨弦微微福了一礼,声音怯怯,“奴婢……奴婢以前在乡下,见过老人想不开……家里人都会请人看看,求个明白,也好让逝者安息。
钱嬷嬷在府中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就这样……是不是太草率了些?万一……万一有什么隐情呢?”
曹昆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鸷,上下打量着她:“阿弦?守灵堂的那个?苏神医表妹?这里有你什么事?滚回你的地方去!”
他只字不提她救永宁侯护主有功这事,也不提给他解毒、给他治病这茬。
“曹总管,”上官拨弦抬起头,眼神清澈却固执,“奴婢略懂一些粗浅的医理,或许……或许能看出钱嬷嬷昨夜是否有什么不适?若是因病痛难忍而寻短见,也好让府里诸位嬷嬷们安心不是?”
这话看似为府里着想,实则点出了另一种可能,也微妙地引起了周围一些老仆的共鸣。
钱嬷嬷虽严厉,但并非想不开之人,昨日还好好的,怎会一夜之间就自尽了?
曹昆眼神变幻,盯着上官拨弦看了片刻,忽地冷笑一声:“哦?倒没看出你还有这本事。也罢,既然你开口了,那就让你看看。不过,若是看不出什么,以后就给老子安分点,别到处卖弄!”
他挥手让仆役退开,显然不信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能看出什么,正好借此敲打一番,让她知道厉害。
上官拨弦低眉顺眼地应了声“是”,缓步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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