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上,依旧是那个披着斗篷、戴着兜帽的“影”。
这一次,他没有停在远处,而是直接将小舟划到了岸边,声音依旧嘶哑低沉:“上来。”
上官拨弦略一迟疑,还是跃上了小舟。
小舟缓缓向湖心划去,最终停在一片茂密的荷叶丛中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“你受伤了?”“影”率先开口,目光似乎能穿透黑暗,看到她内腑的伤势。
“无碍。”上官拨弦摇摇头,急切地问道,“侯府到底发生了什么?永宁侯是死是活?萧止焰他……”
“永宁侯重伤,但性命无碍。”“影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那场爆炸破坏了他多年的心血,也让他元气大伤,如今躲在府中深处,由心腹高手层层保护,外人难以接近。”
“至于萧止焰……”“影”顿了顿,兜帽下的阴影似乎看向她,“他的确受了重伤,脖颈险些被割断,失血过多,如今也在某处隐秘地点养伤。”
“这次,他处于公务不得不带伤出来处理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他受伤的时机、位置,都太过‘巧合’。”“影”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,“仿佛是算准了能最大程度地获取你的信任,又能完美地避开后续的混乱和调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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