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她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悬挂的“白绫”和绳结。
那绳结打得极其古怪,并非寻常妇人会用的方式,倒像是某种水手或江湖人惯用的活扣,承重后反而会收紧。
而那段“白绫”,近看更显奇特,光泽冰冷,质地坚韧,绝非普通绸缎。
她心中已有数,示意仆役帮忙将尸体小心放下,平置于地。
她蹲下身,取出随身携带的素色绢帕和几根银针,一副认真查验的模样。
指尖看似随意地搭上钱嬷嬷已经浮现紫绀的脖颈,实则暗中运起内力,细细感知索沟的深浅、走向和细微痕迹。
果然!
索沟并非完全自上而下的均匀受力痕迹!
在耳后下方,有一处极细微的、几乎与周围肤色融为一体的针刺痕迹,细如牛毛,若非她指尖感知超常,根本难以发现。
针口周围有极淡的淤青,显示是生前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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