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行囊,她最后环顾了一下这个住了三天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木头的窗户,白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,床头有一盏暖黄色的台灯。
三天前她住进来的时候,觉得自己是个匆匆住客;可这会儿要走,却觉得这个小小的房间已经装进了她太多的东西,不只是行李,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沉甸甸的念想。
她轻轻带上门,尽量减轻声响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她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,咯吱咯吱的,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走得很慢,像是在怕吵醒谁,又像是在等谁。
可她没有回头。
楼梯口没有出现那个身影。
院子里也没有。
桂花树在晨风里轻轻地摇着,落了一地的碎花,金黄的小小的,像撒了一地的星星。
她从那棵树下走过,脚步顿了一下——他们坐在这棵树下喝茶,沈临风讲起苏晚,说她在的时候也喜欢桂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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