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琛也从另一头的病房区走了过来。
两个大男人在门外停住了脚步。他们没有推门进去,也没有说那些诸如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”的苍白安慰。
在成年人的战场里,所有的后怕都只能靠自己咽下去。
林琛把一盒刚在微波炉里热好的、插着吸管的纯牛奶,轻轻放在了门缝边的瓷砖上。
陆渊伸出手,拉住门把手,将那条缝隙无声地彻底合拢。
把空间和时间,留给门里那个需要释放恐惧的战友。
...
急诊科小会议室。
血液快筛结果出来了。梅毒螺旋体抗体强阳性。
物证在此,平头男人确实是个行走的传染源。但他依然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,托着脱臼的手腕,和警察胡搅蛮缠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