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病怎么了?有病就不让人看病了?他凭什么捏断我的手!”
“我是被你们抽血弄疼了才甩手的,谁他妈拿针扎护士了!你们那是诽谤!”
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,发出一声沉闷的推响。
沈芸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米色风衣,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。
大步走进来。
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、冷硬的声响。
她走到会议桌前。
没有看那个叫嚣的平头男人,而是直接面向两名民警,递过一张名片。
“警察同志,辛苦了。做笔录可以。但在开始之前,我作为陆渊医生的代理律师,要先明确一下这起案件的法律定性。”
沈芸将公文包放在桌上,拉开拉链,拿出一本厚重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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