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从更衣室外的走廊经过。
女更衣室的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。
周燕靠在灰色的铁皮更衣柜上。
她的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肩膀,整个人顺着柜门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她没有出声,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不断地掉在粉白相间的护士服上。
平时那个在分诊台前可以一个人怼翻十个号贩子的铁娘子,此刻连手里攥着的那团面巾纸都捏不住。
寂静的更衣室里,传来她嘶哑而压抑到极点的抽泣声。
“如果刚才扎进去……那我怎么抱童童,亲童童……”
距离梅毒螺旋体只有两毫米的恐惧感,正在摧毁这个年轻母亲的心理防线。
陆渊站在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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