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手指僵硬得发麻。
“嗯。”他声音低得听不见。
转身。顺着幽暗的走廊。
走向楼梯间。
...
晚上八点。医院十六层天台。
初冬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远处高架桥的霓虹灯在冷空气里晕出一层光晕。
陆渊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。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没有拉到头,冷风直接灌进胸膛。
他手里空着。双手撑着栏杆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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