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厚重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
沈芸穿着单薄的牛仔外套,踩着高跟鞋走过来。
她手里提着两杯冰美式。大冷的冬夜里,透明塑料杯壁上挂着水珠。
她走到陆渊身边。
没有给一个心疼的拥抱。没有像知心大姐一样问“你还好吗”。更没有说“那是羊水栓塞,你已经尽力了”。
她知道,对于一个刚在抢救台上眼睁睁看着产妇把血流干、连心肺复苏按压的骨折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的急诊大夫来说。
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。
她把其中一杯冰美式,直接塞进陆渊僵硬的手里。
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“喀啦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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