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那个男人刚刚失去的妻子,在血海里拼下来的最后一点东西。
陆渊盯着保温箱。
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小小的头顶上方。
没有刺目的红光。
没有那些冰冷提示方位的灰白小字。
干干净净。
“林琛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护士小周从隔壁病区走过来。递给陆渊一瓶矿泉水。
“儿科主任说。”小周看了一眼保温箱,“除了轻度缺氧,生命体征稳住了。脑部没受大损。他妈拿命换的。”
陆渊没有接那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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