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改变不了结局。
...
下午五点。新生儿重症监护室走廊。
走廊尽头的灯光很暗。
陆渊换了干净的白大褂。静静地站在厚厚的双层玻璃窗外。
里面,是一排排恒温的培养箱。
正中间的那个箱子里。
一个浑身插满透明管子、比小指还细的输液针扎在头上。
皮肤有些发紫。像一只脆弱的小猫。
两斤八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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