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。
...
上午十点十五分。市一院,急诊一号手术室。
担架车撞开感应门。
刺目的无影灯下。
老吴和血管外科主任已经穿好无菌手术衣。两把阻断钳在麻醉师的推车上泛着冷光。
平车推进去。
陆渊半截身子挂在病床上。他像个刚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兵马俑,浑身是泥灰和半干的血块。
最骇人的是他的右手。
五根手指像几根僵硬的铁棍,死死扣在伤者满是泥沙和血水的鼠蹊部。
“上台。过床。”老吴戴着无菌手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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