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接通的瞬间,救护车的警笛声灌进了听筒。
“市郊塌方挤压伤。股动脉中段破裂,重度泥沙污染。”
陆渊的声音有些嘶哑。
“我右边胳膊痉挛了。捏不住缝合针。”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右手。
“老吴。准备5-0的PrOlene阻断线和两把无创血管钳。你来主刀修补。”
电话那头。老吴在普外科急诊查房,听到背景里的警笛和陆渊破音的喘息。
他没有问“你怎么搞成这样”,也没有说刚才那罐咖啡的人情。
这是外科带组老兵之间的战场交接。
“你在急诊一号手术室门口停。推车直接进无菌复苏台。”
老吴大步跑向电梯。
“我让血管外科的一把刀跟我一起刷手。十分钟后,台上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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