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护工帮忙,把伤者平移到手术台上。陆渊跟着挪动身体,右手始终没有离开按压点半毫米。
“血压65/40。心率120。还在低容量休克。”麻醉师报数。“开始诱导麻醉。”
“陆渊。我要松开你的手,上阻断钳。”老吴拿着血管钳,站在陆渊对面。
“好。”陆渊答道。
他试图把手指从那堆血肉模糊的敷料深处抽出来。
但他动不了。
超过四十分钟的极限物理压迫,让陆渊的手部屈肌群发生了严重的强直紧缩。乳酸彻底锁死了神经传导的运动终板。
他的那五根手指,焊死在了一个握拳前探的姿势上。根本掰不开。
老吴的眉头皱紧了。血随时会喷。
陈宇站在旁边。眼睛熬得通红。他刚才在洞口外面,亲眼看着陆渊是怎么把人扛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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