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泥化开,金屑飞溅。
第一条完整的刻痕,露底了。
那是一条横跨半尺长的弧线。
沟壑极深,没有打磨的毛边,绝对是用极好的精钢凿子生生辟出来的。
朱棡发了狠,继续往两边猛搓。
清水洗净污浊。弧线下方,连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网格状刻纹。
再往上,是高耸的楼阁轮廓,足足分了三层,最顶端挑出锐利的飞檐。
两侧伸出长长的横木,底下衔接着宽大的平板。
朱棡的呼吸彻底粗。
去他娘的土著。
这根本不是野人能凿出来的独木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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