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水密隔舱。是多层甲板。
是带飞檐的艉楼。是平衡吃水线的侧舷巨木!
当年跟着老爷子在鄱阳湖跟陈友谅打过水上灭国战的老将,闭着眼睛闻味儿,都能认出这种制式。
这是只有中原水师,才能造得出来的蹈海巨舰!
朱棡两手齐上,疯了一样撕扯旁边的血痂。
食指指甲当场劈裂翻卷,血珠子冒出来,糊在黄灿灿的台面上。
他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第二片区域,见光了。
船艏位置,站着四个人影。
没有涂白泥巴的鬼画符,没有插鸟毛,也没有披树皮。
刻痕细腻到让人后背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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