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正中央。
朱棡单膝点地。
“水壶。”朱棡没回头,左手直愣愣地朝后摊开。
后头的亲兵统领傻站在原地,没转过弯来。
“拿水壶来!聋了?!”
朱棡声音在密闭的溶洞里来回激荡。
统领吓得一哆嗦,连扯带拽薅下腰间的大号行军水袋,双手捧着递上去。
朱棡一把夺过,拔掉木塞。整袋清水兜头浇在金台的血垢上。
水花四溅。他随手甩掉水袋,一把扯掉右手的精钢护手,砸进泥水。
就用光秃秃的、长满老茧的肉手,十指成爪,死命去抠那层不知道糊了多少年的硬血痂。
指甲死死嵌进石壁缝隙,往下硬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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