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走到巨大的沙盘前,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,慢条斯理地把每一根手指擦干净。
手一松。
丝帕落进炭盆。
火苗子“呼”地窜上来,吞噬那一抹白,映得他脸色惨白如鬼。
“九江,醒酒了?”
朱雄英坐在主帅的大椅上,声音平得听不出喜怒。
“回殿下,本来也没醉。”
李景隆的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拿腔拿调的京片子,而是低沉、干脆。
他抬起头:
“王简大人的折子,臣在路上猜到了几分。殿下这半夜聚将,不发赏钱,不摆庆功酒,这是为了……救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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