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?”
左边,凉国公蓝玉“嗤”地笑出声。
他大马金刀地坐着,满脸横肉随着笑声乱颤:
“小九江,去了一趟草原,学会打哑谜了?这大明天下,除了皇爷和太孙,谁有资格让咱们这帮老杀才喊救命?”
这话一出,帐篷里的气氛顿时松快不少。
定远侯王弼把战刀往桌上一拍,震得酒碗乱跳:
“就是!北伐大军刚把鬼力赤那老狗踩进泥里,这会儿正是咱们兵锋最盛的时候!救命?谁来?让他来!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傅友德,也微微睁眼,扯出一个不屑的冷笑。
只有燕王朱棣没笑。
他坐在灯影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,眉头微微一动。
作为在场除了朱雄英之外直觉最敏锐的人,他嗅到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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