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徒儿当什么了?把我这南禅寺当什么地方了?”
谢烬尘闻言,非但没有退缩,缓缓直起身子,看向慧明。
他脸上那点虚弱的笑意收敛,换上了十足的恭敬与诚恳,语气认真:
“师父教训的是,是晚辈考虑不周,唐突了。”
他看向慧明,又瞥了一眼微微愣住的姜渡生,缓缓道:
“待我伤势稍缓,能行动自如,一切必当亲力亲为。”
姜渡生和慧明闻言,眼睛均是一瞪。
姜渡生是惊讶于怎么就突然谈婚论嫁。
慧明是震惊于谢烬尘的脸皮。
他差点跳起来,指着谢烬尘,手指气得发抖,“谁是你师父?!别乱叫!老衲何时收过你这心眼比筛子还多的臭小子为徒了?!”
他气呼呼地,注意力又被谢烬尘后面的话带偏,“聘礼…聘礼是送到寺里的事吗?!那是…”
他一时语塞,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气势不能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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