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的瞬间,两人交握的掌心处,血光与微弱的金光同时一闪而逝,仿佛有什么无形的纽带深深烙印进灵魂深处。
掌心细微的伤口在灵力作用下迅速愈合,只留下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痕。
姜渡生明显感觉到谢烬尘的身体又晃了一下。
她连忙更稳地扶住他,“现在,可以去休息了吗?”
谢烬尘顺势将大半重量倚靠在她身上,额头轻触她的鬓角,声音带着得逞后的笑意:
“既然生死都绑一块儿了,那…我今晚可以和你一个屋吗?”
“不可以!”
慧明的声音如同凭空炸响的闷雷,突兀地从廊柱阴影后传来。
他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步出来,脸上没了平时的嬉笑,端着十足的严师架子。
他眼神锐利地扫过几乎黏在一起的两人,尤其重点瞪了谢烬尘一眼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“好你个臭小子,重伤刚醒就敢拐带我徒弟”!
“哼!”慧明重重一哼,白胡子都气得微微翘起,“三媒六聘没有,父母之命没有,连我这师父都没正式拜过、征得同意,就想同屋而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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