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尘见状,立刻偏过头,抵着姜渡生的肩膀,声音越发虚弱无力:
“姜渡生,师父声音好大,震得我胸口疼,头也晕…”
姜渡生感觉他身体的重量又沉了几分,仿佛真的随时会滑落。
她心中一紧,略带埋怨地看向慧明,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维护:
“师父,他刚醒,煞气才压下去,元气大伤,还没恢复呢。您吼他作甚?”
慧明简直要气得七窍生烟,用手指虚点着姜渡生的额头,痛心疾首:
“蠢徒儿!你读了那么多佛经,修了那么多年心性,都修到哪儿去了?”
“这臭小子现在这副风吹就倒的模样,十成里有九成是装的!他精着呢!你看不出来吗?!他那点心眼子,全用在你身上了!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慧明的话,又像是故意火上浇油,谢烬尘适时地又偏过头,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。
甚至抬手捂了捂胸口,眉头紧蹙,一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。
姜渡生见状,哪里还顾得上分辨真假,连忙轻轻拍抚他的后背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,慢慢往自己禅院禅房的方向挪步,一边忍不住小声嘟囔,带着点无奈:
“师父您也真是的…跟个刚捡回半条命的病人较什么真…他这会儿能站着说话都不容易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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